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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說服不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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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說服不行那

謝琅心下稍定, 這些人都是他從昆侖弟子中選中的佼佼者,這麽多年天材地寶養着,是他暗地裏自認足以與極樂城仙使抗衡的私兵。

昆侖每次廣收弟子, 全都是由四大宗門督辦,底下大小宗門和各地的監察處都是由他們調配,撤下幾個根骨天賦極高的人不送往昆侖只是輕而易舉, 否則當初謝姝想要從別的宗門帶走紀峋怎會如此容易,只是他不想讓妹妹知道過多, 當個嬌養的大小姐就夠了。

除了極樂城, 哪怕是昆侖, 這世間已經是四大宗門的天下, 世人得以存活的防護符咒已被宗門拿捏, 除了大宗門不不允許私售,至于那些散修之人不過只是少數,世間之人只要年紀一到幾乎無一例外都得道玉京城參加根骨測試。

四大宗門一邊拿住了昆侖需要弟子填補封印的命脈,又與極樂城聯手,世間若有皇權,四大宗門已經是皇親國戚,而謝琅掌權東臺宗後野心更大, 已經在計劃削弱其他三家宗門,自己獨大。

至高的權力當然是捏在一個人手裏才能讓人安心。

招來了人,謝琅重新恢複了謝大公子人前的模樣, 整了整衣袍,向神女展示她的控制已經于他無用,沉聲朝端坐的青冥道:“神女毀了這諸多法陣,修繕起來可不是易事。”

青冥靜靜地感受着幾片雪花飄落在身上,放在桌案上的手背上也落上了一片雪花, 很快就化成了水從她指尖滑落,那一小塊皮膚涼涼的,她皺了皺眉,食指噠地在桌上一敲,似笑非笑道:“哦?”

無形地法陣鋪開,瞬間就将整個東臺宗籠罩在裏面,天上飄下的雪花被隔開,寒冷的氣息也被隔絕在外,赫然正是之前籠罩着玉京城的幾重大型法陣。

受到謝琅召喚而來的修者們全都眼皮輕跳。


好強的修為!

謝琅卻和他們想的不同,他只覺得神女果然貪享,半點寒氣都不願意受,此刻的行為就像是鬧脾氣的女子,不過是想威懾于他,妄圖重新擺正她與四大宗門指尖的關系罷了。

他倒是不在乎這些虛的,之前不也一直哄着這位神女嗎,他只要有利于自己的結果就行。

“哥!”一聲喊叫傳來,謝姝一頭沖進法陣,抖着頭上身上落的雪走向謝琅,“這是怎麽回事!玉京城的法陣怎麽突然壞了,凍死我了,我金玉殿的法陣也壞了,還有剛才我看到的那些景象到底是……”

看到應風,謝姝聲音一滞,快步小跑到謝琅身邊,餘光半點都不敢往那位手段殘忍的明晖仙尊身上瞥,倒是很不客氣地打量了一下端坐着的神女,才轉向謝琅:“昆侖仙山那些弟子原來是修補法陣的需要嗎?哥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一直以為去了昆侖山會沒命是因為仙山靈氣過于濃郁,修行容易走火入魔。”

謝琅沒說話,謝姝就當他默認了。

這麽算來,她還真是救了紀峋一命,如果方才那些景象他也看到了,應該會對她萬分感激吧,要不是她,他能在這玉京城過舒服的日子?只怕早就悄無聲息死在那法陣裏了!

想到那魔氣翻湧的深淵,大小姐後怕地拍了拍胸脯,恍然間明白過來:“難怪父親母親不讓我去昆侖山修行,大哥和小哥哥你們明明有天賦也不修行,我當真以為是修行艱苦難捱……原來是這麽回事,還好昆侖弟子還很多,否則那封印若守不住,那麽多魔氣跑出來,就算是玉京城也抵擋不了多久。”

“啧,大小姐還真是只顧自己啊。”應風嗤笑道。

看來離開幾日,這位大小姐半點教訓都沒受,已經恢複了嚣張跋扈的樣子,只是跟她哥說話的模樣乖巧了一些。

應風一說話,謝姝就什麽都不敢說了,躲到謝琅身後眼觀鼻鼻觀心,顯見被明晖仙尊真真切切地吓到了,應風很滿意她的反應,偏要惡劣地朝她笑,笑得謝姝攥住了謝琅的袖子,牙齒都要抖起來了。

“哥……”謝姝小聲向謝琅求救。

謝琅看了眼應風,注意力都在青冥身上,有些不耐煩地撥開謝姝的手:“怕就回金玉殿去。”

謝姝咬了咬牙,不滿地看了眼謝琅,忍氣吞聲地消停了。

金玉殿冷死了,她才不要回去待着,不如去攬庭苑看看紀峋還活着沒有,總比在這對着明晖仙尊強。

大小姐想走就走,昂着腦袋目不斜視地走出了廣場,帶着她一群護衛小厮往攬庭苑去了。

謝琅顧不上她,因為青冥忽然說話了。

“仙君,既然已經弄清楚了怨靈從何而來,現在可以破除這地底的封印了吧。”

昆侖山明晖殿。

九枝和陸三千的神識随着造化玉碟一起回來,到了明晖殿就被青冥的虛影攔住,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想要神器做什麽?”九枝問。

青冥不答反問:“仙君又要神器作何?”

九枝:“有用。”

青冥:“……”

廣場上,端坐的神女笑了起來,仿若春風化雨。

“不如我來猜一猜仙君要神器做什麽吧。”她對着虛空笑道,“先從這怨靈說起,仙君方才都看到了,不周山的魔氣封印得用昆侖弟子去填,但他們并非自願,死得不甘願,加上死于魔氣痛苦異常,死後怨氣化作怨靈不散,居然将被封印的神器都喚醒了,于是用神力将怨靈引到此處困住,渡化消除。”

“而據我所知,蓬萊并無怨靈,世間也無甚魔氣溢散出來,仙君們把那世間守得很好,婆娑境偶爾與蓬萊地界相接,只能等來少數傷心之人祈願,更有甚者引誘都引不來,很是叫我傷腦筋。”

青冥的聲音帶着淺淺笑意:“蓬萊世間如此乾淨,半點魔氣都沒洩露出來,不知道那歸墟封印裏悄無聲息地填了多少人的命?那獻祭的方法延續了多少年?”

九枝越聽青冥的話,眉心就皺得越緊,這位“神女”身居極樂城,也就是婆娑界,卻對昆侖和蓬萊世間都了如指掌,既知道不周山封印,也會知道歸墟魔氣之淵……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的目的又是什麽?九枝可不會天真到以為這位在婆娑境搞出極樂城那種地方的“神女”拿到神器是想做什麽拯救蒼生的好事。

“——仙君想要神器,無非就是想要找到徹底鎮壓魔氣的方法,終結你蓬萊世間填補封印的犧牲,對吧?”

青冥說完了話,施施然地“看着”九枝,頓了頓,才仿若剛剛想起來一般,語氣悠然地道:“哦,忘了告訴仙君,方才我說的話,無論是昆侖還是蓬萊,只要是有修為的仙山弟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現在蓬萊的仙君們是什麽心情,會不會想起蓬萊曾經無端消失過的那些不知所蹤的弟子?”

她篤信蓬萊世間也一樣,應該和昆侖差不多,畢竟神魂修補是唯一填補封印的方法,身死魂滅的慘痛死法誰會心甘情願?尤其是站在仙山之巅的修行者。

還不是一樣忽悠無知無覺的弟子們去送死,只是蓬萊仙君做得更隐秘,甚至比昆侖更決絕心狠,那些死去的弟子連怨氣都無法留下。

現在知道真相,蓬萊的仙山離亂起來也不遠了。

她差一步就能集齊所有神器,已經懶得維持這三界間的安穩,所有人死光了無所謂,世間被魔氣淹沒也無所謂。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哪怕再多一刻她也不想再耽擱。

“主上……”應風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看了看青冥,目光迅速在四周轉了一圈,謝琅召集來的那些人修為不錯,但注意力都放在謝大公子身上,其他都是東臺宗的護衛,青冥也只盯着九枝,怎麽看都是他逃跑的好機會。

但還不是時候,他想要徹底擺脫青冥的掌控,就得等青冥發難,和蓬萊的仙君們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反正哪邊勝了他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哦對,還有那個叫花元酒的,可別在逃跑時被他盯上了陰溝裏翻船,這小子一直想把他抓回蓬萊去,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應風不情願地瞥了眼花元酒,卻發現他現在沒盯着自己,目視青冥,但眼神有些虛焦,應當是在看着青冥視線裏的畫面。

應風覺得稀奇,又看了兩眼,只見花元酒死死咬着牙,垂在身側的手似乎在止不住地發抖。

害怕了?

現在才開始害怕他主上的神威是不是晚了點?

明晖殿地下,九枝聽到青冥說的話,呼吸一瞬間也有些凝滞,她之前有過一點神魂被窺伺的感受,只以為是青冥做了什麽手腳,但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能借着神器的氣息将此刻的對話展現到蓬萊世間!

小玲珑守了數千年的秘密,從來都不打算讓任何人知曉,蓬萊和昆侖不同,從未廣收弟子,哪個洞府有幾個弟子全都清清楚楚,別說弟子了,小金蟬少一個都會被立刻察覺,青冥以昆侖的情況來揣度蓬萊的行事她根本無所謂,不過時無稽之談。

但如此一來,蓬萊其他人立刻就能想明白,這麽多年守護的封印一直牢固,而獻祭神魂是唯一的方式,小玲珑做了什麽簡直可想而知。

九枝站起身來,調息了一會兒,她感覺好多了,但對上這位神秘的神女,她并沒有多大把握。

“你退開。”她将手裏還握着的陸三千的手指放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死死抓住了,偏頭看去。

陸三千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有些嘶啞,一字一句都顯得很艱難:“歸墟的封印……你……喻無音,你的死……是不是?”

他其實可以不問是不是的,因為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難怪小玲珑洞主每一任都早逝,難怪她上輩子進了萬壑臺就再也沒出來,昆侖大殿有連通不周山封印的不死樹,蓬萊的小玲珑洞天就有連通歸墟海域的萬壑臺!

可他不願意相信,寧願問一問。

萬一不是呢,他想過無數喻無音上輩子可能的死因,卻沒想到她是舍身獻祭歸墟,以神魂修補封印,她是死在魔氣深淵裏的。

他希望喻無音說不是。

然而九枝沒說話。

陸三千控制着自己心頭湧上來的無邊憤恨,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用力到僵硬的手指從九枝小臂上拿開,發白的指節發出咔咔的響動,他一時間有點分不清那是自己牙齒發出的聲音,還是手指發出的,也分不清自己是在生喻無音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但他清楚他其實沒資格生氣,游纓可以生氣,花元酒可以生氣,蓬萊衆仙君可以生氣,喻無音也可以生氣,唯獨他不可以。

他擡眼看着九枝,眼神一瞬間看上去有些無助和茫然:“所以你這次,也是準備去死的,是不是?”

“不是。”這次九枝回答他了。

他僵硬的手指被九枝重新握了一下,很輕地捏了捏他指節,聲音雖低,語氣卻很認真:“我在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同樣的路,我不會按部就班的走第二次。”

這些話不知道另外兩個徒弟能不能聽到,九枝可不想過後還要朝三個人分別解釋。

不過這些話青冥确實都聽到了。

神女的虛影進不來東皇鐘護持的山底,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九枝的耳朵:“原來如此,是你啊,難怪你能解開神器的封印,你的神魂确實沾染着許多遙遠的逝者的氣息……你果然就是我要找的最終的‘鑰匙’,我的占蔔沒錯。”

青冥的聲音愈發驚喜,也愈發迫不及待起來:“仙君,快,破除東皇鐘的封印,我來教你如何使用,你想拿它們徹底鎮壓歸墟封印也可,我能讓你活下來。”

“我不信你。”九枝依舊拒絕,也依舊十分直白。

青冥頓了頓,嘆道:“你待如何?”

“我說過了,你既無法取出神器,說明這就不是你能使用的,神女還是不要觊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九枝淡然道。

“哦。”青冥也淡淡應了一聲,聲音裏的迫不及待被她瞬間就壓了下去,一直如沐春風的柔和嗓音也跟着一起倏忽冷了下去。

場面似乎一時間僵住了。

應風在旁邊看着青冥的臉色,內心熱血沸騰。

對的,就是這樣,喻仙君,請一定要把這種以氣死我主上為目的、挑釁的話說得越難聽越好的姿态維持下去!

“公子!不好了!”一個護衛匆匆跑了進來,根本來不及看廣場上是何情況,沖到謝琅面前飛速彙報,“城外鬧起來了,不少宗門帶着人來玉京城讨說法,更有不少昆侖弟子直接破了城防,打傷了守城的護衛,有很多都往我們東臺宗來了!”

“公子!宗門西北方位的側門有人闖進來了!都是有修為的,我們快攔不住了!還請調派仙君門客幫忙!”

“公子,周圍幾位大人攜家眷前來,請東臺宗庇護!”

“公子……”

通往大殿的幾條路上都有護衛跑進來彙報,有的身上還負了傷,謝琅還來不及下命令,一道淩厲的靈力疾射而來,直沖青冥而去,青冥看都不看,手指一動,她之前布下的法陣上銘文自行升起,铛一聲擋下了攻擊,她反手一道利刃破空回過去。

謝琅正好從自己位子上站起來,只覺得腹間一涼,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

青冥揮出的靈力穿透謝琅卻像是從未受任何阻礙,悄然無聲地帶出一道血線,謝琅身側兩個護衛什麽都還沒反應過來,連着被靈力洞穿身體,利刃去勢未絕,狠狠撞在了一道法陣上,轟然将法陣整個擊碎,又撞在了一柄通體漆黑的寒劍上,擦出一道火花來。

“好強勁的靈力!”寒江野倉促間鋪開的法陣被擊碎,接住了青冥一擊,差點沒站穩,祝懷心從他身後搶上前來防備着青冥再出手,寒江野趁機退後兩步迅速掐指結印,頃刻間數道法陣在他們身周重重鋪開。

“能布高階法陣,是蓬萊的仙君啊。”青冥試探到來人的身份便不再出手,身周無數銘文浮現将她環繞在其中,她依舊微微仰着臉“目視”虛空,繼續和九枝對峙。

“哥!大哥!啊!”剛到攬庭苑就被祝懷心他們抓到再次帶到廣場上的謝姝慘叫起來,大小姐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跑到了謝琅身旁,抖着手去捂他腹部的傷口,哭着大喊起來,“來人!來人啊!叫醫師過來,快!哥,哥你撐住……!二哥,二哥你在哪裏……”

幾個小厮連忙跑去叫人。

謝琅腹部被貫穿,躺着一動不動,散落在四周的私兵猶豫觀望,誰也沒過來,謝姝滿手是血,病急亂投醫地看向和游纓一起的紀峋,嘶聲命令道:“紀峋,你過來,你不是修為不錯嗎,來救我哥,只要救了我哥我會重重賞你的——”

紀峋漠然地看她一眼,赫連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自己和赫連硯旁邊,擋住了謝姝的視線。

青冥只覺得謝姝吵鬧,卻懶得解決她,可以的話,她希望和九枝能夠盡量平和地合作,畢竟只有能解開神器封印的“鑰匙”才能助她達成她的願望,她還需要九枝幫她做事。

可她又不知該如何說服九枝,這位蓬萊仙君好像很固執的樣子,不肯破除東皇鐘的封印,也不再跟她說話,似乎打算一直躲在那黑漆漆的地底不出來。

說服人她不擅長,換個人來試試好了。

“應風。”青冥往應風的桌案處一瞥,那裏空空如也,應風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青冥:“……”

也對,這麽好的機會,他跑了也不是意料外的事。

她現在沒心情去抓這只消遣時用魔氣煉出來的小怪物,眼下說服不行,就只能威脅了,這個她會。

正好蓬萊的仙君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仙君,你不願意破除法陣封印,是顧念那些怨靈不能為禍時間,可現在世間已經亂了,不差你那點善心,但你們蓬萊弟子卻很需要你遵從我的要求,否則就像這樣——”

青冥手腕一翻,圍繞着她的銘文唰地散開,全部急射而去,周圍瞬間飙出數道血線,很多護衛小厮跑都沒來得及跑,發生了什麽都不清楚,就被銘文貫穿身體倒了下去,叮叮當當地撞在寒江野鋪開的法陣上。

法陣後被擋住的小厮仕女全都癱倒在地,想逃,又怕脫離了保護範圍,全都瑟瑟發抖地往游纓幾人身後躲去。

“花元酒,你沒事吧!”廣場上銘文亂撞,根本看不清其中的情況,游纓焦急地喊了一聲。

“沒事!”花元酒的聲音傳出來,“你們小心!”

廣場中,花元酒扭了扭手腕,手中一把斷掉的劍,方才青冥忽然發動攻擊,他随手撿來的,估計是哪個護衛扔了的,擋了一擊就碎了,真沒用。

“喂,還能動吧?”他問身後被他護住的一個小侍女。

小侍女跌坐在地,她是跟着謝姝過來的,臉上還有一道巴掌印,是被大小姐去找攬庭苑的路上打的,剛才誰都不敢上來幫忙,她是唯一一個過來的,她不敢不聽謝姝的話,會被打死的。

聽到花元酒的話,小侍女拼命點頭,猛錘了自己僵硬的腿幾下,努力站了起來。

花元酒點了下頭,冷着臉短促地道:“往外跑,別在這妨礙我,也別回頭看——跑。”

小侍女踉踉跄跄地扭頭就跑,身後幾道銘文掠過,全都被花元酒用斷劍擋了下來,小侍女不敢回頭看,只在心中拼命祈願救她的人千萬不要出事。

花元酒一邊抵擋青冥無差別的攻擊,一邊欺身往前,師尊和大師兄還在昆侖,這青冥神女修為詭異無比,根本看不出她是什麽境界的修為,現在只有他離青冥最近,得想辦法破了她身周的銘文法陣……

心悸的感覺一瞬間傳來,花元酒抽身想要後退,卻來不及了,一道迅疾無比的靈力毫無征兆地到了他面前,仿佛憑空出現一樣。

躲不開!

他橫在身前的斷劍啪一聲碎成齑粉,當胸一陣巨大的沖擊,然而那一擊将要穿透他時,一個身影倏忽閃現墊在他身前,洶湧的魔氣爆發出來,将半個廣場連帶着花元酒都吞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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